这个女人,除了说她蠢还能说她什么?

        “孤王对脏兮兮的女人没兴趣,滚过来!”夜墨低喝一声,径自往马车走去。

        云轻看了看自己,方才跪在小溪边,下摆都是泥,袖子上黄黄的一片,是易容药物,想来,脸上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以那个妖孽太子的性子,还真不太可能对她做出什么来,于是她放心的举步,跟着夜墨一起往马车走去。

        很久以后云轻才知道,当一个男人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所谓脏什么的,完不是问题,因为夜墨无数次身体力行地让她知道,在先洗澡还是先运动这个问题上,他的第一选择是什么。

        就算是最好的结果,也是两个一起进行。

        云轻低估了自己,其实刚才在溪边,她的脸已经洗的十分干净,只是衣服太脏罢了,车里有干净的衣服,她换好出来,就见外面已经燃起了篝火,一阵香气袅袅传来。

        咕噜……

        云轻用力咽了咽口水,她一早就被叫到清荷苑去,然后破计谋斗继母驯惊马,用药方勾搭洛尘,晚上又当了一回刺客,这一天下来可算得上是日理万机,到现在居然连口饭都没来得吃,肚子里早已空空如也。

        篝火旁边锦帆铺地,放着几个小案子,案子上摆着数个琉璃瓷瓶,虽然离得还远,云轻却是早已嗅出醋、酱、胡椒等等的味道,一边还有一个酒坛,云轻虽不好酒,可也闻得出,必是有年份的佳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