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轻轻抚着他肩头的一道鞭伤,问道:“疼不疼?”

        天下间最疼的事情,也莫过于附骨缠毒发,夜墨受了二十多年附骨缠毒发的痛苦,这些疼痛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更用不着矫情地问疼不疼。

        可是偏偏,这个女人担忧的神情,让他心里止不住的温软。

        这个女人,是真的心疼他。

        怎么就遇到这么个蠢女人啊?既不懂假装,又不会遮掩,喜欢一个人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放在表面上,生怕人家看不出来似的。

        难道就不怕被人利用了而受伤吗?

        蠢得一塌糊涂,他却偏偏对她毫无招架之力。

        大手在她腰上滑动着,夜墨唇角微勾:“帮孤王亲亲,孤王就不疼。”

        云轻面色一红,她问的这么正经,这个妖孽太子却耍流氓。

        身子一扭从他腿上下来,说道:“我帮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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