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裤子脱了。”
“云轻,有没有廉耻!”
“廉耻这东西,早在们诬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扔了,现在问我这话,不觉得白问么?”
军刺往夜天玄大动脉上轻轻一扎:“脱!”
夜天玄憋屈至极,可是命在人家手中握着,只能再次下令:“把裤子都脱了!”
“这才对,还有玄王爷的,不如也一起脱了吧。”
夜天玄一张脸憋得通红,他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如果在这么多下属面前把裤子脱了,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云轻,凡事留一线……”
“我没有这个习惯,如果不脱,我不介意帮脱,但脱的时候没准多脱下去什么,比如某块肉,那可就不好说了!”
唰啦,裤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夜天玄脸色几乎涨得和血一样红,一双眼睛凶厉地望着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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