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许多年前父皇一回首,看到了墙上折梅的母后,白雪红梅里,一种温柔的情愫悄然滋生。

        而,从天而降至我的怀中,又如何让我能不接受,这份天赐的缘分。

        云轻走在夜墨身侧,却是微微咬着唇。

        夜墨从来不喜欢和人说他的事情,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主动对人提起他的父皇和母后。>

        不过只说了这几句,夜墨就住了口,不再往下说下去,只是拉着云轻往山下走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妖孽太子就是那只狡猾的不能再狡猾的黄雀,英帝派了赤甲卫来围攻他,他便让珑军再把赤甲卫围在中间。

        有神机弩助阵,这一场赤甲卫注定惨败。

        而除去了这只皇帝手下最为精锐的部队,这归阳皇城在夜墨眼前,估计就和豆腐做的没什么两样。

        云轻大概能猜到夜墨的心思,他暂时还不会杀英帝,但却要把他架空在那个位置上,然后他会慢慢找,一直到找到当初他亲笔写下的那道圣旨,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再让英帝禅位。

        不是继承,而是禅位,承认自己才能不足,把皇帝的宝座恭恭敬敬地还给他。

        微微叹了口气,云轻有点惆怅了,如果今天夜里夜墨真的成功了,那她和亲的事情不知道还能不能做数,但无论如何,吴国她都是要走一遭的。

        两个人很快到了山下,忽然远处一骑飞马奔来,到了夜墨跟前滚鞍下马,满面锋烟不辨颜色,身上还有斑斑血迹与火烧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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