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便站在马车外面,里面一直没有动静,想也知道两人是在说些私房话,洛尘心头始终有些涩涩的感觉,可是却只能压着。
他淡声说道:“肩上的伤,要先用白色瓷瓶,再用蓝色瓷瓶,最后敷绿色瓷瓶里的膏脂。”
夜墨照着做了,敷好之后再次出声询问洛尘。
云轻趴在车厢里的软褥子上,简直有想死的心。
上药这种事情,本来不是应该很简单很普通的吗?为什么要变成这种样子啊?
这两人一个说一个做,感觉就好像自己身上凡是有伤口的地方都在这个两个人的心里眼里走了一遭似的。
这事儿做的时候没有什么,可是这样说出来……
啊啊啊,为毛感觉这么活色生香?
她宁可真的被人占两下便宜,也不想这样现场直播啊。
好不容易,需要特殊照顾的几个伤口都说完了,夜墨又把其他的伤口也给云轻处理好,云轻有一个伤口在股侧,本来被亵裤遮着是看不见的,可是她刚才太害羞,来回蹭了蹭,亵裤蹭下去一点,就变得能看见了。
夜墨蘸了药膏,伸手就要往那边抹过去,云轻大惊,连忙伸手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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