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和洛尘在一边站着,柳清朗和秦锋也在,可是这老者却当是没看到似的,只是和夜墨说着话。

        云轻等人觉得没趣,索性往外面避过去,在外面的一张石桌上坐下,便听洛尘淡声说道:“这是彬州州牧申公屠,不仅如此,他还曾经是太子少师。”

        一州州牧,这可是封疆大吏了,难怪这么傲。但云轻更感兴趣的还是他另一个身份:

        “他是殿下的老师?”

        夜墨也会有老师?不知为何,云轻只要一想就特别想笑。

        以那妖孽太子的毒舌和傲娇,只怕没人敢教他吧?真要教了他,那纯粹就是自己找罪受。

        一边想,一边就忍不住笑起来。

        洛尘看着她乐得跟只小老鼠似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自然是挂名的。”

        其实皇帝最开始的时候未尝没有借太子老师压制夜墨的意思,只是夜墨实在太聪慧,他根本正面跟那些老师碰上,只是拿了经典一本正经的请教,可是他请教的问题,竟没有老实能答得出来,就算答得出来,他也立刻会找着老师话语里的漏洞,一句一句地问下去,直问到那些老师汗流颊背,口舌打结,什么也说不出来为止。

        而这申公屠,可谓是里面最狡猾的一位,这边皇帝刚下了旨,他第二天就骑马跌伤了,还刚好是磕着下巴伤了舌头,这没舌头怎么教太子读书?没奈何,皇帝只好免了他这个太子少师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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