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远帆偷偷看了一眼夜墨,夜墨没什么反应,这事儿是肯定瞒不了的,说了也没什么。

        不过,说出来之后,擅自泄露主子秘密,该罚还是要罚。

        荆远帆又一次悲愤了,他能不能和战飞换个职责?他不往外跑了,乖乖去做内勤还不行吗?

        可就算再想换,也得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

        “殿下中了蛊。”荆远帆说道,眉目间泛起一丝懊恼:“那群混蛋,知道殿下解了附骨缠之后百毒不侵,竟想出下蛊的法子,也都是我没用,殿下若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被沾了蛊毒的刀划伤。”

        蛊毒?

        云轻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她来自二十一世纪,毒术和医术都是一流的,可是唯独蛊术,在那个时代这早就已经被列为封建迷信了,她根本一点也不了解。

        曾经有西医把蛊术解释为寄生虫一类的疾病,还大肆开了医学发布会,云轻去听了,听了几分钟就十分想拿一罐寄生虫扣到那个医生脑袋上。

        蛊毒虽然也是让蛊虫进入人体,但和寄生虫却绝对不同。最简单的,寄生虫是没有意识而且不能控制的,可是蛊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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