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淡淡,可是那份占有欲,却是鲜明的不能再鲜明。

        荆远帆哭丧着脸,上次云轻故意摔倒在他怀里之后受到的惨痛教训阴影还没过呢,他哪里敢去碰云轻啊。

        所以就算明知殿下会大失形象的被一个女人给砸倒,他也只能在一边看着了。

        夜墨的气息喷吐在云轻颊侧,云轻耳根子一红,连忙撇开头,说道:“那些人就在上面,这里也不太安,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关于这一点,三个人倒是一致的,当下荆远帆前方带路,快速往地道的深处走去。

        三人都知道,这地道不过是权宜之计,这里仍是险境,所以没有一个人说话,云轻一直扶着夜墨,夜墨向来武力惊人,可是此时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甚至走路都快不了,倒成了几人中最弱的那一个。

        地道颇为庞大,走了一段路,居然还出现了岔口。

        云轻出身丛林,对方向十分敏感,哪怕是在地下,也清晰看得出,一条是通往知味楼前门,郁林城方向,另一条则直通向背后莽莽大山。

        外面的人找不到夜墨,必然会把回驿站的路守得死死的,绝不会放他去与援兵汇合,这一点,云轻一路上来的时候就验证了,那一路伏兵处处,若不是她精到潜形又天生对危机十分敏感,说不定早就被那些人杀了。

        三人没有犹豫,直接往大山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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