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是他的保命符,他不可能杀了云轻,所以,就用东海子莹和吴景平来威胁他。

        “放开我媳妇!”吴景平忽然扑了过来,太子一向对他就不怎么样,现在先是扔了周德妃,然后又要欺负云轻,就算是打不过他,也一定要过来帮云轻才行。

        太子没防备他,一下被他抱住了手臂,然后一口咬了上去。

        “啊,滚开!”痛意传来,太子一脚把吴景平踢到了一边,但拉着云轻的手也松开了。

        云轻一个踉跄,直接撞到了一旁的灯架,痛得小脸都皱了起来。

        “们都给我安分点,否则的话,我绝不会手软!”太子恶狠狠说道。

        “吴国有这样的太子,简直就是丢人。这天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储君自己往国中引外来人的。”云轻强撑着站起来,不屑说道。

        “懂什么!”太子伸着手让身侧的侍卫过来给他包扎,脸上却是一片狠厉:“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这国家再好,若是坐上皇位的人不是我,那又有什么用!”

        “可是太子对得起头上的储君二字吗?未免太没有仁义之心了吧?”

        “仁义?”吴景宇几乎笑出声,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云轻:“跟在夜墨身边,就学到了这些?还是说,这是他为了在面前留下个好印象,所以故意美化自己?权力之争中,哪有什么仁义?讲仁义的人,早都死光了!云轻,亏得我还以为是个可造之材,不似一般妇人那么短视,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这样的女人,也就只配给男人暖暖床罢了!”

        说完,目光又在云轻身上滑动了一下,忽然笑道:“夜墨上过没有?不过上没上过都没有关系,能上夜墨看上的女人,绝对是一件值得纪念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