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对夜墨的手段之严向来都是有所耳闻的,方才也是心惊胆战的,生怕会受到什么惩罚,如今听到这个,立时松了一口气,连忙一个大礼扎下,说道:“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夜墨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对着其他人说道:“我们走吧。”
一行人再次上路,而明溪则留了下来,正如夜墨所说,明溪是珑阁的人,对于易容隐匿这类的法门十分精通,只见她在附近草丛里折腾了一会儿,身体往下一伏,竟就再也看不到踪影。
甚至,身上的气味都被她用特殊的药物遮掩住了,除非有人特意来寻她,绝不会有任何人发现这里居然藏了一个人的。
因为转道而行,没有再往归离的方向走,北境士兵的包围明显要疏松了许多,一行人快速地行走着,直走了近一个时辰,也没有遇到什么人。
这让他们心中几乎生出了一种错觉,觉得他们好像可以直接这样走下山,跳出宗靖的包围圈。
有这样的感觉产生的时候,往往也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当又行走了一柱香左右,周围还是一片安静的时候,夜墨猛然顿住了身体,身边的人都在埋头赶路,几乎差一点撞到他。
“殿下,怎么了?”荆远帆立刻问道。
他警觉地看着四周,但四周都是一片安静,什么也没有。
夜墨立定脚步,抬首望着前方的一片空茫,朗声说道:“宗靖王子,既然来了,难道连出来一见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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