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珑军效忠的只是夜墨,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人。

        蓝夜晴是大长公主指定的未来太子妃的事情在珑军之中早有耳闻,再加上这些年来蓝夜晴负责情报的事情,和珑军多有合作,哪怕是先入为主,他们也是对蓝夜晴更有亲切感的。

        一道道或打量或质疑的目光往云轻的方向望过来,云轻虽然救了夜墨,可是知道过程的只有跟随夜墨陷入险境的那些人,而其他的珑军则是习惯性的认为这应该是夜墨创下的奇迹,对于云轻并没有多少的认知感。

        云轻感爱着这些目光。

        夜墨的手下果然都是骄兵啊,这些人打仗是一把好手,可是想要收服,却是真的很难,非常难。

        云轻并不在意能不能得到他们的认同,毕竟想要让人认同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她只是看着蓝夜晴,问道:“蓝姑娘,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些话的。”

        “我……”蓝夜晴正想说她是以夜墨未婚妻的身份说的,可是还没有张口,云轻就问道:“一副与太子殿下十分亲密的样子,是有父母之命,还是媒妁之言?”

        蓝夜晴的话一下子堵在口中,夜墨和她的父母都不在了,自然没有什么父母之命,长公主虽然有意让她做夜墨的妻子,可是因为夜墨的身份和所处的险境,自然也不可能正式举行过什么仪式。

        说到底,不过是大家一个心知肚明的事情罢了,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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