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云轻也想过,先王妃柳真如和武帝夫妇交情都极深,可是却在英帝上位之后仍然安安稳稳过了五年,甚至还让原主成为了南昭第一顺位的继承人,手中必然是有某些筹码的。

        甚至,柳真如去世后,原主在王夫人的威压之下,虽然受了不少苦,可是却依然能够好好地活着,恐怕也和这筹码脱不开关系。

        这个筹码必须让英帝足够的忌讳,而能达到这个效果的东西,只怕也只有当年英帝亲自手写下的那份诏书了。

        夜墨的母后把这份东西交给了柳真如,本想着是让柳真如在夜墨有能力的时候交给他,好让夜墨名正言顺地继承武帝的江山,可是柳真如为了保护原主,却私自扣下了那份诏书,使得英帝一直对她有忌讳,甚至在柳真如去世之前,也一定安排了什么手段警告了英帝,让英帝不敢对原主动手,否则的话,必然会有人把那份诏书公之于世。

        虽然云轻几乎没有见过柳真如,但她却可以猜想出来,柳真如扣下那份诏书一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的孩子们。

        想必她当年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很痛苦的,她保护了自己的孩子,却背叛了挚友的期待,她心底对于夜墨必然是极为歉疚的吧,所以才会留下那样十四字的遗书,让她的女儿把南昭拱手送给夜墨。

        她女儿的命本就是夜墨的一纸昭书所救,如今还给夜墨,也是应当。

        唯一让云轻想不明白的,就是那纸昭书到底被柳真如交给谁了。她是肯定不知道的,搜遍原主的记忆也没有,她也问过小哥哥,可是小哥哥也同样不知道。

        看到这次到南昭除了要将原本属于原主的东西夺回之外,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要悉心打听那份诏书的下落。

        云轻想着这其中的因果,心头不由更加思念起夜墨。

        算起来,分别足有大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夜墨现在在哪里,到了南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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