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远帆简直想要哀嚎,他们疾风卫和珑军向来都是军纪最为严明的军队,几时曾经松懈过?殿下这分明就是借机整治他们好不好?

        野战队形行进,就意味着所有的一切都要以战时水准要求自己,还要不断应付夜墨随时提出的可能假想敌的行动,就连休息也不能有半刻放松,简直就是行军中最为凄惨的事情。

        他们这趟出来,本以为路上至少是件轻松的事情,可没想到不过一句问话,却把自己给拉到那么大的坑里去了。

        “殿下,弟兄们都是很勤奋的。”荆远帆欲哭无泪地说道。

        “光是假想敌也没有什么意思,依孤王看,不如干脆分组对阵算了。战飞!”

        “在!”战飞脸色也跟苦瓜似的,可是听了夜墨的呼唤,还是习惯性的大声应答。

        “你带一队人马,为敌军,沿途骚扰拦截,荆远帆防护,输了的人……”夜墨又是笑了笑,那笑容如明月照大江清风拂山岗,让二人差点失神,可紧接着就听夜墨说道:“输了的人,给赢了的人倒一个月马桶。”

        “啊……”

        顿时,一片哀嚎。

        夜墨说完便甩甩袖子离开,只留下荆远帆和战飞二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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