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拥有这种执念的人,对于他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感。

        如果可能,云宏烨一定恨不得立刻杀了夜墨。

        生着病,可还是在为他着想。

        夜墨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沉着声音说道:“孤王知道了,你少再想些有的没的,好好睡觉!”

        查不出病因,有时候,真的只能用睡觉来让身体自我缓解。

        夜墨其实是个很不会表达感情的人,明明是关心,可是被他说出来,就像是生气一样。

        这么一说,云轻反而清醒了。

        骨子里,她好像就看不得这个男人生气。

        舍不得。

        “殿下,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她睁开眼睛,仍然是睡意朦胧的,可是却已经能看到外面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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