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她是水王妃一手调教出来的,真论起见识,就是崔心兰也比不上,可是在云轻面前,她却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轻而易举地就被云轻的气势压制住了。
强忍下怒意,看着云轻。
云轻知道崔心兰应该已经知道她来了,毕竟落梅说话那么大声,就是给她提醒的。可她还是敲了敲门:“心兰,你在吗?”
“咣!”一样东西狠狠地砸在了门上,崔心兰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云轻,你还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吗?昨天的事情难道还不够,你还要我怎么样才甘心?呜……”
云轻也是女人,她知道身子的清白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吗?她知道她昨天的做法有多狠吗?
就那么光着身子,被太子的人直接扔到了大门外面,虽然,那个时候已经是夜里,没有什么人会看到,可是一路出太子府,有多少人在场?她的身子,早就被人看尽了,她以后还要怎么活下去?
“云轻,你若是不想让我见太子殿下,直接拒绝我就是,为什么要先给我腰牌然后再赶过来?你是故意如此是不是?故意让太子殿下看到我最不堪的一面,好衬托你自己。云轻,我把你当朋友,你怎么可以这么狠!”
云轻皱着眉头,她就知道崔心兰会这么想,现在看来,她不仅这么想,而且程度比她猜测的还要严重。
“心兰郡主。”心下疏远,连称呼都生分了几分:“你若是没有记错,我把腰牌给你,是因为你要给太子殿下道谢,怕殿下不见你,所以我才帮了你一把。”
云轻其实不记得那个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是猜测的,但想来应该相差不远。
里面崔心兰沉默了,云轻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可是我不记得我有让你去给太子殿下下药,更没有让人去诱惑太子民殿下。你说你拿我当朋友,难道勾引别人的男人,就是你这个朋友所做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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