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到底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在场的官员心里却都是有了计较,这两父子之间那么多年的恩怨,只怕今天是要有个了结了。

        众臣窃窃私语间,英帝已经走到了祭坛前,不过英帝并没有离夜墨太近,夜墨的武功有多高他是知道的,离夜墨过近,那就是他自己找死呀。

        远远地站定了,而且站在一堆侍卫的保卫之中,英帝怒瞪着夜墨:“夜墨,你可知罪?”

        知罪?夜墨眼神淡漠地好像眼前根本没有英帝这个人一样,他会知什么罪?不要说他本来就没有罪,就是有罪,他也会改了那个认为他有罪的规则,然后变成他没有罪。

        英帝问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蠢了。

        英帝还等着着夜墨问他一句“我有何罪”,然后他好顺着讨伐夜墨,可谁知夜墨根本理也不理,只是看傻瓜一样地看着夜墨。

        英帝气的要命,没办法,只好自己开口:“夜墨,你毒害天子,又违制僭越,就算是你是太子,朕今日也容不得你!”

        这话说的,好像英帝先前就容得下他一样。

        “皇上好好地站在这里,孤王何时毒害皇上了?”夜墨一开口,英帝就被噎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的身体其实一直都没有好,夜墨一早就嘱咐宫人好好照顾英帝的身体,但并不是下毒,而是下了些极轻微地会让人兴奋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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