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看了一眼崔心兰,崔心兰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整个身子都歪着,像瘫没有骨头的肉块似的,大长公主含怒一击,那力道可不是好玩的。
“我说,崔心兰才是你的女儿。”落梅一边吐血,一边把话说了出来。
“胡说八道!”大长公主根本不肯相信。
夜墨眉心紧紧拧起。大长公主不是为了他一生未曾嫁娶吗?哪里来的女儿?
落梅强咽下嗓子眼里的血,转向了夜墨:“太子殿下,你被这个女人骗了,从一开始就被她骗了。你可曾记得,她和燕统领的父亲,曾经有过一度春宵?就算你不记得,燕统领也记得的吧?”
燕倾的手一下紧了起来,他怎么可能不记得,从记事时起,就有乳母在他身边说着那时的事情,那是武帝决定出兵前夕,他的母亲亲眼看到他父亲和大长公主赤身果体地滚在床上,当天夜里,他的母亲就不辞而别。
后来,七国联军和无极宫,对武帝的行军路线还有行军习惯极为洞悉,就好像是了然于心一般。
再后来,他的父亲死了,而他则是在某一个夜里,突然出现在燕府的门外,身上有着他父亲和母亲定情的信物。
饶是燕倾这样什么情绪都不习惯流露的人,此时也紧紧攥紧了拳头。
他一直觉得愧对夜墨,一直觉得自己这条命是夜墨的,一方面是因为在他的成长过程之中,夜墨哪怕自己也受着剧毒之痛,可还是吩咐了下面的人来照顾他,另一方面就是,武帝之死,也有他母亲掺进去推的一把。
如果不是他母亲,七国联军不会对武帝的行军习惯和路线那么熟悉,会知晓这些事情,一定是他母亲从他父亲那里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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