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泪水,命令太医好好地给战飞看,不管要什么珍贵的药物,只管去皇宫的库里去取。
这点主他还是能做得了的,相信就算是夜墨在这里,也一样会下这样的命令。
这件事情不用荆远帆说,众臣和太医也知道该怎么办,毕竟战飞可是夜墨身边贴身的侍卫,他们哪敢怠慢。
可是这城中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天不是皇上的大婚立后吗?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臣们一个个地围上来问,荆远帆面色铁青,这涉及到夜墨和大长公主之间的事情,他不可能开口,可他平日里做的只是护卫的活儿,也不擅长应付这些大臣,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就在这时,外面又有人通报,逍遥王倒了。
荆远帆一听就松了一口气,直接奔出门外,高举着手中的令牌递给东海子云。
荆远帆这动作自然又引起大臣们的一阵非议,纷纷说着这是归离的令牌,怎么可以随意交给一个他国之人?就算这个人是以淡泊无为闻名天下的东海逍遥王也不行。
国之重器,哪里能轻易与人。
东海子云没接令牌,可是口中话却是很不客气,直接点明他是来代夜墨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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