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现在情况不乐观,最需要的是有个地方可以安静静养,至少要先让各尘把情况确定下来,而北境却绝不是个好地方。

        宗靖也是人精似的人,自然很清楚洛尘这么说的用意,不过却没接洛尘的话茬,只是笑说:“我北境的风光错,又开阔壮大,没准云轻去了心胸一宽,对她还有好处也说不定。”

        洛尘眉心微皱,也不打算再说什么,回过头又去看云轻,顿时惊喜叫道:“云轻,你醒了?”

        云轻的确是醒了,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睁着黑亮的眼珠子一直看着他们,似乎听他们说话有一会儿了。

        只是这两人对云轻都不太设防,而且他们说话每句话都有可能是个坑,谁都没有放松警惕,所以竟然没有人发现。

        “你是谁?”

        洛尘脸上的喜意还没有落下,云轻的话就将他彻底打入了深渊。

        “云轻,别装傻,你该知道,这没有用。”宗靖眼眸一沉,用上了威胁的口吻。

        然而云轻只是瑟缩着肩头,带着哭腔重复:“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你们刚才说什么北境?我不要去北境,我要回归离,我马上要嫁人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

        一柱香后,洛尘和宗靖一起下了马车,最坏的情况,还是让他们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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