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宗靖一点也不在意,本来他是北境的王爷,该是这里最尊贵的人,现在有两个人都直到他的前面进房间了,他也没生气,好脾气地也跟了进去。

        那个管事虽然狗眼看人低,不过做事还是不错的,尤其这主院大概是为了他某个主子收拾的,布置的很是精心,碳火早早的烧上了,整个房间中一片暖意。

        云轻一进去就有一种终于活过来的感觉,她现在身体不比早先,很容易就会觉得冷,这一路又不能坐马车,几乎全是雪橇过来,饶是洛尘宗靖找来最好的皮毛做成最厚的衣服,她还是冻得够呛。

        “外面的毛皮衣服要先脱掉,别穿太厚,否则反而不容易暖过来。”洛尘对云轻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一进房间就轻声提醒云轻。

        云轻从善如流地把外面的厚衣服都脱了,又捧着一杯热茶喝进去,这才终于觉得好了一些。

        在屋子里足足呆了小半个时辰,身体才暖和过来,管事的人将饭菜送了上来,因为宗靖手中现在捏着他私通皇子的罪名,而且他的鞭子也不是吃素的,所以管事的不敢偷奸耍滑,准备的菜肴很是丰盛。

        虽然算不上是十分好,但在这闭塞遥远,连普通生活用品都要好几个月才能补济一次的地方来说,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几人吃过饭,喝着热乎乎的消食茶,云轻才让人把地图拿了出来,再次看了起来。

        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冰原雪山极深处的一个洞穴。

        更确切地说,应该是要从那个洞穴中深入冰原雪山的山腹才对。

        “宗靖,我们这次过去,到底是要找什么?”他们只知道要去冰原雪山里找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关系着北境王位的继承,但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要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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