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不知,她不愿意燕倾陷的更深,可一些无意识的举动,却反而让燕倾心头更是牵挂。
千安听过女官的回报,先是沉着脸想了想,忽然命人:“来人,把她给本宫狠狠地打!”
“公主,公主,奴婢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打奴婢!”
在云轻那里受了那么大的气,她自然希望千安去为她讨回一个公道来,因此摆弄口舌,添油加醋,却没想到千安竟命人打她。
“刁奴!”千安百色如霜:“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说实话!”
她已然打听清楚了今日早些时候的那一场伏杀,知道云轻险些丧命,更知道了燕倾回去的原因是什么。
半日相处,她对燕倾已有一些了解,他虽然说话不多,可寥寥数字,每每都在点子上,更增加她对竞赛获胜的信心。
燕倾和云轻的关系她多少知道一些,也只以为燕倾是云轻的侍卫,但现在看来,却好像不止这么简单。
现在这个蠢货到云轻面前闹了一场,若是燕倾因此不肯参加竞赛,她的损失就大了。
寻思着,另一边被打的女官已然吃不住打,把在云轻面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千安思忖片刻,大步往门口走去:“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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