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翩跹咬着牙离开了。

        夜墨沉眸看着云轻,心头多少掠过一丝惆怅。

        这女人现在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他们这些人在旁边,倒像是摆设一样了。

        想想当初在归阳的时候,她时常有些事情要求到他头上,他一边嫌弃,一边又自觉不自觉地为她做了,那样的日子,居然恍如隔世了。

        其实,他早就该明白,云轻从来不是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她本来就有能力去做好许多事情。

        东海子莹看到云轻答应了,也是舒了一口气,才抬头,就看云轻正盯着她。

        “岛主找我什么事?”

        东海子莹无默默看着云轻,她装死行不行?

        “和师兄有关?”

        东海子莹还是看着她,皇兄都说了要亲自告诉云轻了,而且今天海祭就要举行了,她要是现在说了,皇兄不收拾她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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