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琰只看了一眼孩子的伤口,就道:“别担心,虽然伤到了心脉,并非无救。”
想取蛇毒,是要入肉三分,直入血分的,婴儿腔壁薄,他又身受重伤,不知费了多少力气,才能既入了血分,又没有重创孩子心脉。
可伤,是一定的。
但谁会知道,这蛇,是没有毒的呢
水锦绣得了白琰的诊断,才抬头看向水长卿,一双清灵美目之中,却满是怒意与不可置信。
“长卿,我想不到会是你。”
不不是我
“你为何这样做”
不是我做的
“为了达成人级念力,你忍心连我的孩子都要下手吗”
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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