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我收住了她心脉上的伤口,但外面的,还要好好养。”白琰轻声说着,目光也有些沉痛,这孩子不过满月,就受了这么重的伤,没有个两三年,怕是养不好了。

        水锦绣连连点头,伸手抱过孩子,白琰则是接替了水锦绣的位置,看着水长卿。

        这是,换个人来审判他么

        水长卿忽然想笑,他做了什么要受这些人的审判

        想着,眼中就飞扬出不顾一切的神色。

        白琰微皱了皱眉头,开口:“这件事情,你可能给我一个解释”

        相比于水锦绣的关心则乱,白琰还有几分理智。

        他多少了解水长卿,知道他并非这样的人。

        然而水长卿却是笑了,腰身挺的笔直:“不能”

        白琰眸色微紧,他纵然对水长卿了解,但更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妻儿。

        “这件事情我不会追究。”片刻,白琰才道:“但是,你我的交情,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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