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汹汹,东海子云几乎入水被逼退,他脸色铁青,望着海中却是毫无办法。
他就算下去又能如何没有云轻的血液,根本没有任何人能进入藏海洞。
就算进去了,无人对付海面上的船舰,他们还是一样死路一条。
难不成,今日真的要命丧此处
若早知如此,绝不会让云轻来为他治什么病。
天意要他早死,他为何要争
逆天而行,终归要付出代价,可这代价,太沉,太重,他绝不愿背负。
东海子安用千里眼看清东海子云的焦痛,心情更好,忽听侍候的侍从拍马道:“殿下你看,连海中的鱼儿都在为殿下你庆祝呢”
但凡是人,没有不爱听奉承之言的,东海子安现在心情正好,听着属下拍马,也就顺着属下的指点把千里眼移向他指的地方。
远远的,就见一条三尺多长的大鱼高高跃出水面,每跌入水中,不过转瞬,就又再次高高跃起,而且一直向着他们的方向。
“殿下,这可是鱼跃龙门之兆啊”这侍从见识不及吴长史,可是拍马的工夫却是十个吴长史加起来也赶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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