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水长卿的族人,对于他们,云轻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在里面。
想来,是当初在梦境里看到的,水长卿被冤枉时,那种绝望的情绪太过清晰,所以让她久久不能释怀。
她算不得心软的人,只是害怕被某些东西触动。
“贱人……”白安嘶吼着扑了上来。不过不会有人给他这个机会的,夜墨抬手在云轻身前竖起一道风障,这风障不似往日只是坚屏一座,而是有细细的气漩流转其中,白安扑上来的时候也并没有被反弹回去,而是犹如被许多小钻绞过,直接
飞出无数碎肉。
而那些碎肉又被夜墨刻意控制着风向,半点也没有落到云轻附近,都往别的方向飞过去。
云轻看了夜墨一眼。
“孤没做什么,他自己撞上来的。”夜墨理直气壮地跟云轻剖白。
是,您老人家是没做什么,那些风都是自己就形成风漩的。
云轻撇了撇嘴,也懒得再说什么。
她心头从今天看到选拔开始,到水茵的举动,再到如今白安的抵死不肯说些什么,都不明原因地一点一点在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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