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这样的,她已经不怕鞭子了。
可是,是谁帮了她呢?
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来。
眼前的场景仍然在继续着,来看她的人走了一波又来一波。她的存在为那些人赚了无数的钱,可是却连一顿饱饭都很难得到。
那些人故意饿着她,因为只有如此她才能保持住一丝凶性,看起来才更像是兽孩。
年幼的她被锁在一个连身子都伸展不开的笼子里,暴戾在心底一日一日地压制着。
终于,有一日他们疏忽了,居然没有锁笼子。
云轻竟然没有光,她恍无声息地从外面捡了一小截细铁棍放在手里,又再次潜回笼子,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第二天展览照常进行,抓到她的那个人走到笼子旁边的时候,她忽然间扑了出去,将手中的铁棍狠狠插入了他的胸口。
眼前的画面一阵模糊,云轻记得不多,只记得人群疯了似的奔走,尖叫,她也想跑,可是她实在太饿了,一直蹲在笼子里的腿也站不直,所以只能茫然地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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