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长卿又往后退了几步,形像也越发的虚弱,几近透明。
可是那些画面却还是维持着。
水锦绣疯狂地冲到容器的边上,拼命地拍着透明的容器。
“亲亲,亲亲……”
这是她的孩子,她呆在她的身边,只有几个月的时光,她甚至都没听她亲口叫一声娘。
“长卿,长卿哥哥……你把这个打开,把亲亲还给我好不好?”
水锦绣拼命地想要打开那个容器,可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她转向水长卿,什么也不顾地哀求着。
她一身上下俱是狼狈,头上衣服上也不知是什么,粘粘地贴在身上。
单薄的衣衫下面曲线毕露,若是放在平常,必是能让人疯狂的景象,但现在却只遥凄惶。
水锦绣的情况很不好,似是被什么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水长卿知道那是什么,为了无极宫的飞升,水姓白姓之人都要以念力为燃料,只有如此,才能驱动如此庞然大物飞上天空。
可是,水锦绣是怎么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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