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谁敢让他疼?

        “你......你竟醒了?”南门司空瞪大了眼睛。

        他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在只有些微气息的时候能醒过来的。

        这是,以为有人要伤害他,本能的防御?

        “这里......是......哪里?”男人咬紧了牙,从牙缝里憋出几个人。

        他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很疼,心的位置尤其疼,就算那颗心已经破裂了,连呼吸都疼,就只是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已经让他疼的受不住,喉间的血上涌,从嘴里溢出来。

        “我们是秦家人。”南门茶茶抢着回答。

        男人睁开眼睛后,就更好看了,这种好看,虽然带着冰冷的威压,却也让人明白,这个人绝不是普通人。

        或许,他就是地上世界的权贵?

        “秦......秦家,地......底城?”男人又咬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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