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祁家已经家破人亡,我回去无益。”
她说着从地上抬起头,一双晶亮的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犹豫地说:
“更何况我刚才躲避青涂岭那一伙山匪的时候,听到了他们的计划,他们说要悄声潜入北城,等待时机起事,从内打开北城的城门,我要去找到杀害我父亲的土匪,让他们偿命!”
所以她才不能在去往北城的路上丢掉性命,而是要留住自己的命,等到最合适的时机再把这条命豁出去。
“你到是有几分胆气,不过却没有自知之明。”
贺南州嗤笑一声,看向她的眼神中放松了两分。
原来是想报父仇,是他多心了?
这样的年头,长的像只漂亮的猫儿,胆子又这么大的女人,倒是不常见......
“我有没有自知之明是我的事情,我只怕把自己的性命丢在了不该丢的地方,求求贵人带我一程。”
她虽然还跪在地上,纤薄的身子还染着冰雪,脸色更是如霜赛雪般惨败,可是那一双眼睛中却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决心。
“呵......倒是个有气魄的赌徒,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如何报这个杀父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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