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连见他一面都不曾。”
“他那场仗,一打就是小半年,就在他要回来的时候,府里发生了一件事。”
“府里混入了内鬼,那人本来要害少帅的,可那天我刚好被副官送到了少帅的房中等他,结果我喝了那人准备给少帅的东西,之后,就开始不对劲起来。”
说到这里,长姐有些羞涩:“我当时不对劲,然后负责送我进去的副官便要帮忙,却不料,最后因为药性,我们就在一起了......”
祁落雪听得眼睛睁大,不可思议。
“这件事,当时只有几个人知道,而那个内鬼也被回来的少帅给处置了,但是我,已经是不洁之身。”
“我的存在,始终是少帅的笑话,我也以为他会枪毙我。可是,当时和我在一起的副官跪下来求他,说让他留我一命,他最后同意了。”
“他当时说,我和副官既然选了命,那就要付出名声的代价。因此,对外说我和副官盗取密报,被毒酒赐死。可实际,他却放了我们离开,只说这辈子,不许再以原本模样示人,也不许再踏入东地半步!”
听到这里,祁落雪身子狠狠一晃。
她唇.瓣发颤:“所以他,从来不曾对不起你?”
“是啊,从未。”长姐察觉出祁落雪的异样,不由问:“雪儿,你怎么了?”
祁落雪摇头,此刻的她,只觉得有一只大手,赫然伸入她心头空洞的地方,将那里搅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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