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在门上敲了几下,然后推门进来。
“江四爷如果忘记了,我不如再提醒江四爷一遍,我白沐儿如今不是江家的人,江四爷就算是想将我送到哪个人的床上,也没这个资格!”
她走过来,脸上带着一层讽笑,看起来是在讽刺江夜寒,其实是在讽刺她自己。
看!江夜寒这样无情的男人,当初能不眨眼的将她往楼子里送,如今又要面带笑容的将她往别的男人的床榻上送,他当她是什么?他不要,她就是垃圾了?就要任由着他想扔到哪里就扔到哪里了?
她看向叶海棠:“大少帅夫人是我的主子,我跟着大少帅夫人的就说过,我什么都可以听主子的,今天,主子如果让我去伺候哪个男人,我可以去,但别人想要将我送人,我是不答应的!”
江夜寒捏了捏手里的帕子,呵,他忽然就成了别人了......
不对!她说她要去伺候别的男人?
被他江夜寒睡过的男人,她敢去跟别的男人睡?
“白沐儿!你还真是出息了!”他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凛冽的寒意。
“比起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四爷,我白沐儿的确是要更出息一些。”白沐儿回怼了一句。
她发现一件事——江夜寒虽然不喜欢有人与他对着干,却更鄙视对他乖巧顺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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