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洲嘴角虽然还挂着笑意了,但是眼神显然已经冷了不少——
她的言行举止,都不像是一个在战火中流离失所的孤女,可是若说她不像个大家闺秀,她偏又能说出着许多大道理来。
若说她是他的对手派来的美人计,她又确实不足以温驯诱人,身上处处都透着一股野草般的倔强,更没有透露出一点要勾.引他的意思,甚至还是个看到血就会晕倒的,若说她是杀手,那也未必太不中用了一些。
那么,她费尽心思,在战场上和他“偶遇”,又跟着他进少帅府,目的到底为何?
祁落雪看着他打量自己的目光,心脏突突地跳,却不敢流露出分毫的胆怯,更不能转开视线,否则就会露出破绽!
“少帅,你想多了,我没有留过洋。”
她目光沉静如水,眼神中所有的波澜都静了下来,不再发出任何动静。
“无趣。”
贺南洲轻叱一声,收回了打量她的视线,转而的拿起她的右手,仔细地查看她手上的伤。
伤口早就已经被答大夫处理好了,仔仔细细地包扎了,可是她刚才又不小心压了一下,便又有新鲜的血迹从手上沁出来。
“不敢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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