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洲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一晃,眼中有些疑惑。
“我在想......少帅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好,亲自给我冰敷上药,是不是对我图谋不轨?”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他。
贺南洲微微一愣,随即轻笑一声,凑近她,也半开玩笑似的说:
“是,我贪图你的美色,可以了吗?”
祁落雪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明知道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假的,可是还是忍不住内心的雀跃,沉默着窃喜。
“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冰块和毛巾,又打开了那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她眼神呆呆的,脑中只听得到他的声音,手像是有了自主意识,又好像是她的手不是她的手,而只是长在她的身上,却听从他的发号施令。
他接过她的手,撩起她的袖子,一看到她手上的伤口,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多灾多难的体质,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她就一直在不断地受伤。
他用毛巾擦干净她手上已经干涸结块的血迹,用手从瓶子里挖了一片药膏,轻轻地抹到伤口上。
她顿时被手上传来的刺痛感惊醒,对着自己手上的伤口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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