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喊人,小爷我毙了你。”
他恶狠狠的样子自是吓了我一跳,任是谁,在那种境地下,只会赶紧远离开这人吧,可我偏偏着了魔,管了这档子闲事,抿了抿唇,“公子若信我,我便帮你。”自是要与他说好,万一他以为我图谋不轨,一刀弄死我丫的,可太冤枉了。
他似有惊疑,抬眸间,点了点头。
我费力将他拖回了画舫的内阁小床上,在红木抽屉里找到了止血的药,给他撒了上去,包扎好,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伤口,大小不一,我看着触目惊心,他很是友善的说了句,“姑娘若害怕,我自己来吧。”
“没。”一个重伤之人,我实在于心不忍,笨手笨脚的给他上了药,每一处都包扎好了,这才作罢。
“可真笨,谁娶你当媳妇倒霉喽。”他在打趣儿,可我听了还是生气,挑眉回了一句,“不牢公子来娶。”
他笑了,说实话,我没有见过比容云更好看的男子了,他一笑,却是让我想起来了传说天山上的千年雪狐,邪恶却魅惑人心,当真比得上倾城,气氛怪异,我拾了拾额间的碎发,想要出去。
“姑娘莫气,你家住哪里?改日我上门提亲?”
我愕然回眸,“公子休要胡说。”
“家父教导,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姑娘救了我,我自要报答。”末了还加了句,“何况,是你这么美的姑娘。”
他这般无厘头的不着调,我自然不信,哪一家的长辈会教孩儿这么没有礼数的报恩方式,收了收心神,当下想要戏弄于他,“你若想娶我,杀了天山上的千年雪狐,当作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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