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站了起来,骨节分明的大手挑起自己鬓角边的碎发朝后一挥,耍帅道“音律杀人这才是能令人闻风丧胆的利器。”

        病娇人?这时,阿凉走了过来,挡在我的面前,一柄利剑对住了男人的咽喉,眨眼间,二人打了起来。

        两人的武功都很高,我看的眼花缭乱,整个山洞里都是他们的刀光剑影,我走到洞口,刚站了没一会儿,斜飞的细毛雨哗哗的往我的身上凑,无奈,我又回了洞里。

        两人还在打着,我百无聊赖的扒拉着火堆,半响,“停停停,魔女,不打了,不打了——”男人跳了下来,手里的骨笛被他灵活的手指一甩,背到了身后。

        随后,阿凉也从石壁上跳了下来,我看到了她嘴里的血丝,惊讶之余,扶着她落座小憩。

        他走了过来,眼里的不怀好意让我心里嘎达跳了一下,我举手呵斥,“站住。”

        “做马盖?”

        “什么?”我皱眉。

        他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唇,嘿嘿笑,“收不收我为徒?”

        你们说当一个人笑眯眯拿着锋利的笛剑抵住你的咽喉命脉的时候,你是信他呢还是信你自己,我挺惜命的,一声厉吼,“还不拜师?”

        “徒儿安卿叩见师傅。”他一收笛,单膝跪地,郑重的磕了三个头。

        我拉着起来的阿凉重新坐下,安卿竟烧的一手的好厨艺,在这荒郊野外的,还能烧出鲜美的蘑菇汤来,热腾腾的喝了一碗,身体感觉重新活过来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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