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该走了。”

        我记得,前世圣武十四年五月底,皇宫内发生了一起盗贼事件,第二日的朝堂上,楼宇世举柬,说父亲贪赃枉法,吞了洛河的一笔灾款,为此,父亲被停了好几日的早朝,等待追查,皇上的疑心怕是这时候便有了,如今五月了,早该提上日程了。

        金州洛河一带民风淳朴,洛河神的族长百里言是阿锦的义父,我与阿凉坐了好几日的船,才到了地方。

        洛河神不迎外宾,我和阿凉便在洛河城里落脚,前世,我活在宫里,一生郁郁寡终,人世间的繁华都埋葬在那宫墙之下了,看不见摸不着。

        如今走在与京都民风大不同的金州,那种感觉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小姐,查到那古腾了。”

        安卿虽拜我为师,跟我回京,可行踪却飘忽不定,有时候,突然出现了,有时候,整个人都没影了,古腾,是代表着家族,能带有雕刻着麒麟图腾的人,我猜,不是善类,而麒麟,前世我只有在死的时候听说过。

        阿凉说她在东南待了有半月,只查到了那种图腾出现在了文淄馆。

        在这个九州之上,京都位于中原,地大物博,可在东南一片,还有着极大的暴乱,皇帝看不得,地方管不得。

        那里,孩子妇孺去不了,战争杀戮时常上演着。

        而文淄馆汇集天下英才,收囊奇珍异宝,在东南,文淄馆就是天,他们的王就是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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