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了兴趣,笑“长大之后这么野了,不错,出招吧。”

        我拿出了骨笛,开始奏乐,他见此,笑出了声,“你要拿骨笛跟我比啊?”

        “我们比内功。”

        “哦?”他扬了扬眉,直接打坐了下来,管事嬷嬷只好叹气,先退了下去。

        我冷笑一声,坐在了回廊的长椅上,曾在古书中找到一种至阴的功法,奏乐者习奏九阳殇曲,可在五步之间夺人性命,是禁术。

        悠扬的曲声徐徐的缠绕在回廊里,宫殿的每一处,我看着他从镇定自若到紧蹙起眉头——最后汗流浃面,青筋暴起——他在忍着巨大的痛苦——渐渐的,无力的垂下了手。

        “啸”一声,曲子停了下来,我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留下来的泪打在了他的肩上。

        “这是怎么了?”有人来了。

        我拼命的沉下心中的痛意,逼回眼里的泪水,扯出一抹微笑,“王爷,你怎么了?”

        他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晃了晃头,“刚刚似乎被压住了内力。”

        “若王爷没事了,那阿臻先告退了。”

        回廊的另一端,三皇子携妃走了过来,一身黑衣绣着五爪蟒袍,嘴上勾着一抹嗜血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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