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回眸瞟了我眼,那一眼,夹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片刻,他重重的咳了一声,“姑娘是谁?”

        我一怔,对啊,今生容云不再是上京的质子,他没有被赐婚,娶一位叫做苏锦的女子,他生在西北,长在西北,前世所作的孽都还未发生。

        林逸在他的耳旁不知说了什么,他唇角一勾,看我“秦姑娘。”

        我直勾勾的看着他,试图找出当年他半点的心机,可他还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跟前世一样。

        片刻,容云走了,重生后的第一面就这样的风轻云淡,我突然很想拽紧了他的衣襟,怒问他后来,是怎么活下去的?

        阿锦跳下护城河后他有没有悔恨,痛苦,生不如死——

        有没有为自己不折手段的行为羞愧过——

        可——都没了,一切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阿锦不在的年代里,有时候,我甚至觉得,那是一场梦。

        梦里的我们,为了爱情,都曾奋不顾身,都曾不折手段过,最后,都落了个凄惨的下场,活着不如死了。

        “既是有缘人,天降生,地伏魂,一切皆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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