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众多官员皆出自骊山书院,梁儒、楼宇世二人更是,楼宇世是当今朝堂言官之首,当年诬陷父亲贪污,使得相府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此仇不报,天理难容。

        “因果皆有轮回天道,执念太深,容易堕魔,你我师徒多年未见,为师且考你一番。”

        我心一堵,“请。”

        “天生天,地生地,浮浮尘世,原罪何为?”

        “好一个原罪何为?”我挥袖起身,沉声道,“既是天命,这九州便是要重生谱写,若我不是凤凰,天地怎会为我蹄叫,莫说因果轮回,逆天改命也无妨。”

        “阿臻!”于老挥袖,我心口一痛,跌落在地。

        我从南斋院出来,手里紧紧拽着于老给我的黄信封,嘴角的笑不断的放大,阿凉害怕的推了我一下。

        “阿凉,你看,天上的白云都在为我笑。”

        第二日,我让安卿连夜赶回了上京,将我手里所掌握的一切证据都交给了父亲。

        院子里的枣树花开的更茂盛了,阿凉说,骊山书院几年一度的夺峰要开始了,每年都有为了一观夺峰盛举的贵族来指囷,据说那日,声势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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