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了束缚,我往后跌趔退了一步。

        “午时之前将药都采完,便回去吧。”

        我叫住了他,“先生,我明日还用来吗?”

        他回头,眼里阴鸷,“你不想来了?”

        “我得给卿宥当伴读。”

        他嗤的一笑,意味不明,我猜,他心底定是在鄙夷我,也是,卿宥十分的聪明,根本不需要我这个伴读。

        “先生,我来这儿好几日了,一直进进出出的,书院里,有好多流言蜚语。”姜彦与我的事情曾在江湖上流传了一段日子,而骊山书院,有众多江湖子弟,识的我两,这几日,我屡屡出现在竹园,早有人怀疑了。

        我想起了院子里的枣树,再过几月,应该就结果了,讨好的说了一句,“学生课上打盹,羞愧至极,过几月,枣树结果,又大又脆,送来几篮给先生赔罪,还望先生不计较学生的失言。”

        他背对着我,一直不说话,我也猜不透他的意思,良久良久——

        “先生——”

        我试探的叫了一句。

        他径自走了,也没说我还需不需要再来,也没说其他的,还用不用采药,就那样走了,我听到药房里噼里啪啦的煎药声,心陡的一沉。

        这时,贞贞递了一个包袱过来,跟我说,“姑娘,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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