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去,便看到了许多精美的画舫,船上女子或凭或立,皆以轻纱掩面,身着罗衣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风流才子赋诗作画,船尾更有绝色歌姬弹琴助兴,好不热闹。

        离老远就看见了蔺笑,他一身灰色长衫站在一艘画舫船头从西头驶来,含笑朝着我招手。

        一直以为,军里的汉子都该是魁梧骇人的,而这蔺笑,恰恰是翩翩公子世无双的温柔。

        “让公子久等了。”

        他笑,掀开帷幔,让我先进去,进了画舫,才知里面别有洞天,画舫上张灯结彩,顶上漆着黄漆,船柱雕梁画凤,连彩灯个个人物都刻画得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早闻秦姑娘绝世之姿,今日一见,倒是让蔺某不免自行惭愧了。”

        这种话我听得多了,可从他的口里说出来,我竟没有生出半点厌烦之意,只觉得风趣。

        父亲是文官之首,我从小接触的便是诗书琴画,文采绝句,听蔺笑讲军中的见闻,我不由的心生向往。

        捉沙漠里的秃鹫,寻找窠臼莲花——越过大海,活捉蓟州大将——将士们饮酒高歌,烤乳猪,耍篝火——

        “青釜山的土匪不从,将军命我们在山下撒了东阳牛鞭菜,山里的野兽吃了,成了土匪的下锅菜,一整晚,整个青釜山都是猖狂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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