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笑还是放了,他向我讨要荷包,说是他过年的礼物,我挠挠头,想拒绝,可他又说,一过完年,便要去漠北了,成亲之前再也见不到了,只好睹物思人。
我听闻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不知哪里来的郁气突然堵在了心口。
他站到了我的面前,遮住了背后的万里长河,挺拔的身形堵住了一切,他替我捋去碎发,深深的看着我。
一时间,我道‘蔺大哥,我替你绣一个荷包,你可否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我想要随你去漠北,扮作你的书童。”
他似乎骇了一下,半响没说话。
我等,等他开口。
湖水已经有些浑浊了,我跑了过去,弯下腰,将脏了的帕子清洗了一遍,搭在烤架上,轻轻晾晒着。
“漠北苦寒,晋州都城又是个吃人的地方,你受不了的。”
“我可以。”也许是我坚定的目光动摇了蔺笑,也可能是我笑的太过肆意了,蔺笑看后,不知怎么,就突然应了。
我没多想,骑上马,在这片草地上狂奔了起来,呼啸的风撕扯着我的脸,我手里的帕子也随着风狂舞,就像是大漠孤狼里的野孩子,笑声喊声飞逝在空旷的森林里。
身后,蔺笑也追了上来,马儿嘶鸣,长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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