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打量的看着我,我毫不怯弱的回视,后来,容云只说,我去了大凉,相府定会平安无事,让我放心。

        我知道,容云不是君子,也非小人,既如此,得了承诺,我便放心了,我只要父亲暂时平安无事。

        至于容云,他有什么计划,与我无关。每年的上元节都是上京最热闹的时候,因为待嫁的缘故,父亲不允许我出去,我端着一盒八宝元宵去了书房。

        屋子里,黑漆漆的,与外面的张灯结彩俨然不同,就像是平行世界里的两条线,一端华丽,一端黑暗,而父亲,处在黑暗里,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咳”了一声,父亲才回过了神来。

        “阿臻,你怎么出来了?”

        这几日,夜里风大,父亲怕我受了寒,一般,不让我出来,我看了看外面依稀明亮的月光,恩,月色很美。

        我将盘子摆了出来,说道‘父亲在愁什么?’

        许久没有声音,盛了一碗八宝元宵递到了父亲的面前,我才听到,“阿臻,若是当初将你许给了毒医谷的主子---姜彦,你是不是就不用去和亲了?圣上也不会将矛头对住了你?”

        姜彦!姜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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