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尧,你又想流氓了。”他答应她的只是为她留着最后那一条底线,至于其它的,她昨晚可是亲自领教过了,她受……受不了他那样的亲近。

        很羞。

        “只是正常男女间该有的行为,医生说了,不能忍着。”尤其是男人,忍久了会生病的。

        “墨靖尧,我也是医生。”不过,说完她有点心虚,她是个没领证的医生,而她会的那些医术,全都是托了他的那块玉。

        “你是医生更要实事求是,不能歪曲事实,忍着真的伤害身体。”

        “……”好吧,他这条似乎是没有说错,她脑子里的知识,也是这样解释的,男人忍久了的确对身体有害……

        可是,这不能成为他对她胡来的理由吧,他可以自己解决。

        喻色皱眉。

        正在想着要怎么反驳墨靖尧的时候,车子已经缓下了车速,这是要停了。

        喻色下意识的转头。

        迎面一幢五层高的建筑,外墙应该是新贴的瓷砖,看起来干干净净,而正门的正上方,赫然是六个字。

        博喻爱心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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