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薇薇狐疑,“可逸少不就是全科医生么?孟夫人没有找逸少看过失眠症么?”

        “这个……”张嫂也不知道怎么说,“因为逸少是墨少最好的朋友,所以孟夫人对逸少也有些……避讳。”

        避讳,又是避讳。

        对自己的儿子避讳,连对自己儿子的朋友也避讳。

        这一刻,云薇薇忆起孟月蝉那见到墨天绝就转身的无情背影,就突然觉得有些不可理喻。

        既然丈夫不幸去世了,自己又因为伤心而经常失眠,那在这种感情之下,不是应该更疼爱自己的儿子么?为什么会演变成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愿见的地步?

        当然她更困惑的是,如果白子鸢只是孟月蝉的心理医生,那为什么自己隔三差五就能看到白子鸢?还包括之前晚上那么晚?

        “张嫂,这位白医生,是就住在宅子里么?”云薇薇忍不住问。

        “是啊,听说白医生对孟夫人采用的是催眠疗法,所以都是晚上过来,然后住一晚再离开,当然也不是天天来,估计两三天来一次吧,然后有时候周末,也会在白天替孟夫人做做心理疏导什么,反正,我也就偶尔远远见过他的背影,今天正面撞上,还真是第一次。”

        所以,白子鸢的出现并不是刻意的?毕竟并不是只有她远远见过白子鸢。可上回,自己怎么就追着追着白子鸢,就被一阵喷雾弄晕了呢?

        但若白子鸢真的是弄晕自己的那个人,他又怎么会那么傻,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让自己抓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