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弟子素来知道陈获怎样,立刻前来,便俯首相待,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陈获喝道:“你怎抖的这般厉害?我有这么可怕吗?抬起头来!”
那名弟子缓缓抬起头,却不敢直视。只是口中念念有词:“不是,不是。是弟子一时有些紧张,所以才颤抖不已,现在好了,现在好了,大师兄你今天看来气色好极了,不知道有什么要说的。”
陈获“扑哧”一声笑了,真是笑靥如花,便道:“你去把这个膏药交给林默,让他交给另一位公子。告诉他,要立刻擦用。”
“弟子知道了,弟子一定做到!”那名弟子唯唯诺诺的接过膏药,立刻便出了正殿,甚至还差点绊了一跤。
这一跤,却把陈获也是吓得不轻,唯恐膏药被摔破。不过这时又有弟子觐见,告知师父们已经到了山脚。陈获闻言,忽的,便是满脸愁容,匆匆下山迎接。
陈获刚一出门,就被半路折返回来的林默给拦住,并且被他施法擒住。林默对着陈获有些歉意道:“对不起了,这都是师祖之命。你先受些委屈,等见到师父,我一定帮你说说,莫怪啊,师父。。”
这时,无名道长和章新已经走过蓬莱顶,来到殿前。他们明显已经换了装束,倒还神采奕奕。无名道长见到陈获被林默制服,立刻上去解开道法,说道:“师侄,你怎么如此啊?”
陈获并未感激,只看了无名道长一眼道:“你们果然便把我师父弑杀了?”
四人均面有惊讶,章新立刻回过神来,肃然道:“掌教师父是为民除害,不想竟然葬身海蜃,我等相救未及,无道道长掌教已经归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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