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山之人从未害过半条人命!你没有资格剿匪!”

        玉娘厉声道,语气之中带着三分怒意,她爹莫名其妙当了荆山的大当家,成了土匪,但是,她爹从未害过半条人命,就连荆山上的这些兄弟,也都是无路可去,才在荆山寻了一个归处。

        这么些年来,四处匪患,可是荆山无论是灾年还是什么,荆山上的兄弟都是恪守本分,从未害过一条人命,劫财也只是少许,从不会劫尽。所以,这也是荆山这么多年相安无事的原因之一。

        兰梓笙看着玉娘,笑了笑,有时候,玉娘在他眼中,很傻,很天真,有些事并非是他们这么想,就是这样的。

        “匪就是匪,玉娘,我若说剿匪,你荆山别说是人,就是山我都可以给你铲平了。”

        兰梓笙低下头,在玉娘耳畔轻语。

        玉娘却面色阴沉,一语不发,兰梓笙究竟是不是威胁她,她很清楚,兰梓笙有这个能力,她同兰梓笙在这七年也不是白在的,兰梓笙的能力如何。她也是有目共睹,这也是她为什么坚持了七年,才放手的原因之一。

        “你在威胁我!”

        玉娘缓缓开口。

        换来的只是兰梓笙的轻笑出声。

        “威胁?不是玉娘先威胁为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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