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这点毛病,在边疆闷坏了,所以就爱多说两句,我也没啥坏心思,你和玉娘一个教训来,一个教训去的,差不多得了!”

        肖战无奈,真是的,不就是多两句嘴吗?被玉娘在荆山上面一通收拾完了,回了上京又被收拾,真是的。

        感情他们一家人收拾人收拾上瘾了。

        “我的话你可以不听,可是玉娘说的话,你必须记得清清楚楚。”

        兰梓笙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坐在一旁拿起之前放着的面具小心翼翼的看了起来。

        肖战看着兰梓笙的模样,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搓了搓双臂,也不再兰梓笙面前自讨欺辱了,招呼也没打就直接离开了。

        入夜,玉娘吃完饭,在屋中坐了一会,听到悉悉索索脚步声,玉娘垂眸,随后翻身上了房梁,只见一支小竹筒穿透窗纱,朝着屋中吹起了迷香。

        玉娘皱起眉头,这是有人要动她?

        随即屏住呼吸,听见房外的人用匕首撬开门栓,玉娘随后翻身下了屋中,趴在桌上就开始装作昏迷的模样。

        不一会,房门被人推开,玉娘闭着双目,只听见一群脚步声进了屋中。

        还有一人上前推了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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