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爱卿,此事就交给你来处理。”
兰梓笙看着跪在一旁的贺知书,脸上不动声色的咳嗽了几声。
“陛下,臣旧伤未愈,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兰梓笙说出这话的时候,贺知书下意识的松了口气,随即开口道。
“不过,此事既然是江洲出的事,新任的江洲刺史刚刚到任,这件事交给他再好不过。”
兰梓笙都这么说了,皇帝也没什么话好说,大手一挥,这件事就这么批了下去。
可是贺大人一直跪在地上,皇帝也没那个意思让他起来,又七扯八扯说了一堆,这么一大早上,就让贺大人一直跪在那,就好像哪里没跪人一般,中途皇帝还怕兰梓笙站累了,还特意问了问兰梓笙,要不要赐坐什么的。
二者对比极为明显,可是皇帝的意思,要是兰梓笙不在,会有人给贺大人求情,可是兰梓笙在哪站的好好的,谁敢说话啊,谁要是说话,这不就是撞枪口上吗?兰相虽然现在身体不行,可是不代表他说话不管用。
就皇帝稀罕兰梓笙那个模样,谁敢公然和兰梓笙叫板?不要命了!
皇帝下朝了之后,贺大人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后背的官府都湿透了,可是贺大人却弄不明白兰梓笙的意思,这尾巴都送到了兰梓笙面前了,他竟然出乎意料的不踩,这不像兰梓笙啊。
兰梓笙看了一眼贺大人,冷冷一笑,随即开口道。
“贺大人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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